第(3/3)页 「泰山乃是万山之祖。」 「据说。」 「连通着地府冥界。」 「在山底深处。」 「有一条黄泉路。」 「那里。」 「或许有您需要的东西。」 「黄泉路。」 「地府。」 凌霄眼睛一亮。 「好。」 「那就去地府。」 「正好。」 「我这把剑。」 「还缺几个鬼王祭魂。」 「开。」 凌霄一脚跺下。 泰山剧烈震动。 山体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。 一股阴冷的鬼气。 喷涌而出。 「何人敢闯鬼门关。」 两尊高达百丈的牛头马面。 手持钢叉。 从裂缝中冲出。 气息森寒。 竟然都有着炼虚期的修为。 「滚。」 凌霄看都不看。 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。 啪。 啪。 两声脆响。 牛头马面直接被拍成了肉泥。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 「走。」 「下去。」 「把阎王爷揪出来。」 「问问他。」 「这生死簿上。」 「有没有我的名字。」 凌霄带着众人。 跳进了裂缝。 直通幽冥。 地府。 森罗宝殿。 十殿阎罗正在开会。 突然感觉整个地府都在摇晃。 头顶传来一阵阵恐怖的波动。 「怎么回事。」 「难道是那只猴子又来了。」 秦广王大惊失色。 「报。」 一名鬼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。 「不好了。」 「不是猴子。」 「是一个穿黑袍的男人。」 「带着一只狗。」 「杀进来了。」 「牛头马面已经被拍死了。」 「黑白无常被那只狗吃了。」 「他们说。」 「要来改生死簿。」 「什么。」 十殿阎罗吓得魂飞魄散。 改生死簿。 这是要逆天啊。 「快。」 「去请地藏王菩萨。」 然而。 还没等他们动身。 大殿的门。 已经被一脚踹飞了。 凌霄提着魔剑。 大步走了进来。 旺财跟在后面。 嘴里还嚼着半截哭丧棒。 「都在呢。」 「挺好。」 凌霄目光扫过十殿阎罗。 最后落在阎罗王面前的案桌上。 那里。 放着一本黑色的古籍。 生死簿。 「这本书。」 「借我看看。」 凌霄伸手一抓。 生死簿自动飞入手中。 他翻了几页。 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 「凌霄。」 「寿元。」 「尽。」 「尽。」 凌霄冷笑。 「我的命。」 「只有我自己能定。」 「刺啦。」 他用力一撕。 那本掌控众生生死的先天灵宝。 竟然被他硬生生撕下了一页。 「大胆。」 「毁坏生死簿。」 「这是滔天大罪。」 「天道不容。」 阎罗王怒吼。 虽然害怕。 但职责所在。 不得不拼。 「天道。」 凌霄将那一页纸揉碎。 吞入腹中。 「在这个世界。」 「我就是天道。」 「旺财。」 「这几个穿官服的。」 「看起来官威挺大。」 「肉应该也不错。」 「赏你了。」 「汪。」 旺财兴奋地扑了上去。 森罗宝殿内。 瞬间变成了屠宰场。 十殿阎罗的惨叫声。 此起彼伏。 凌霄没有理会身后的杀戮。 他拿着那半本生死簿。 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生死法则。 体内的混沌圣体。 再次产生了悸动。 「生死法则。」 「好东西。」 「吞了它。」 「我的混沌体。」 「就能大成。」 凌霄张开嘴。 混沌漩涡浮现。 直接将生死簿吞了下去。 一股黑白二气。 在他体内爆发。 死气与生气交织。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。 他的肉身。 开始发生质变。 原本的金光。 逐渐内敛。 变成了一种返璞归真的玉色。 每一寸肌肤。 都仿佛蕴含着一个世界。 「咔嚓。」 天空中。 传来一声巨响。 那是真仙劫的雷声。 他要渡劫了。 而且。 是在地府渡劫。 「来得好。」 凌霄冲破地府的穹顶。 回到泰山之巅。 看着头顶那黑压压的劫云。 那是紫霄神雷。 仙人劫中最强的一种。 「渡过此劫。」 「我便是真仙。」 「到时候。」 「就该去仙界。」 「找那个昊天仙帝。」 「好好聊聊了。」 凌霄举起混沌钟。 钟口朝天。 对着那漫天雷霆。 发出了挑衅的怒吼。 「来啊。」 「劈死我。」 「或者。」 「被我吃掉。」 轰隆。 万丈雷霆落下。 将凌霄的身影彻底淹没。 但那钟声。 却越发响亮。 震动了诸天万界。 看到这一幕,陈潇顿时一愣,正在进攻的火灭天和马横也是眼神一闪,停止了攻击,开始警惕起来。 淡淡的话语从陈潇嘴里吐出,听到了这话,血衣门主也是眼神一缩,认真的点了点头。 离央看着一脸震惊神色的中年男子,开口问道,毕竟他出来好几天了,怕青鸟它们担心。 连海平缓缓睁开了双目,闪动着湛然的神光,眼前的世界,似乎在他面前通明一般,一切变化历历在目,目光所及,山峰亦不能阻挡,放眼万里,世界尽在眼帘。 星引忽然发生的变化,再加上又恰巧遇上星陨秘境开启在即,离央不难猜测出这两者应该存在着什么关联,甚至星引背后的传承说不定就在星陨秘境之中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 不多时叫花鸡,煎牛排,凉拌菠薐菜,萝卜丝炒鸡蛋,菘菜炖羊肉等一些大唐没有出现过的菜式便做了出来。 这八年,连海平的本体在时光逆转的神通中,回到了从前,经历了从四岁到十二岁的那段时光。 特别是他的万界化身,此刻不停震动,似乎想要冲过去和这碎片汇合一样。 这种东西也不是常有的,总是在人们饿得即将停止呼吸时,才会发放一次,可见国家也是相当的困难。 这过程中,离央手中剑芒一闪,元良出现在了他的手上,手腕一抖,一道丈许长的青色剑虹朝着银色圆球下的三人覆盖横斩而去。 做完这几件事,灵鸿老祖的主峰内鸦雀无声,连杂役都被驱逐,只剩下苏瞳,灵鸿老祖,天虚子还有沉睡不起的揽天鼻祖四人存在。 这山头是那么的大,为什么偏偏她刚选好暂时居住的地方就有人寻声而来? 承玄坐在看台上看情况不对,立刻联系周宇: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人是谁?新人不应该提前通知吗?我们怎么什么也没收到?”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。 “道友言之有理,某受教了,请受吾一拜。”元初起身,端正恭谨的施道礼,拜谢季风的传道解惑之恩。 可是唐艺芯在宫少宸母亲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,穿着应该是名牌货,打扮的很是得体,而且皮肤白嫩细腻,平日应该很注重保养。 就在电光火石间,一点微弱的绿光从他眉心钻出来,却是魂魄离开了躯体,想要藏匿起来,于是奔着地面飘过去。 周围都是闪烁的杖影,铺天盖地似的,令围观者瞠目结舌,即便戚老爷子身经百战向来罕逢敌手,此刻也是胆战心惊,唯有拼劲全力防御,守多攻少,彻底落入下风。 迟宣奇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将自身位置看清楚,有自知之明,不会膨胀,也不会过分追求自我和自由。 一共二十几盏灯笼,出来时又没带个下人,贺楼远根本就没办法提着这许多灯笼,好在摊主也是个善解人意的,将摊子旁边放着的一个灯笼架子送给贺楼远,再将灯笼挂在上面,人只要站在中间扛着就可以带走。 第(3/3)页